钟重年从他怀里探出半只脑袋,把下巴支在他肩膀,有气无力道:“怎么找这儿来了?白芒跟你说的?”
女生的声音气若游丝,好像刚刚了经历一场恶战,顾轻舟向下摸出她的手,刚碰到,入手就是一阵湿滑。
流血了,从手腕上几寸的地方,被划五六厘米的口子,血液已经结痂,不过还是触目惊心。
要是再往下低一些……顾轻舟不敢想。
“没事了。”见他紧抿嘴唇盯着她手腕看,钟重年下意识把袖口往下拉了一些,堪堪挡住伤口。
“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我可没有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钟重年从顾轻舟身上挣扎要下来,男人拦了几下无果只好放她落地。
“白芒不知道你出事了,我也是猜测,跟老天打个赌罢了。”
事情成了定局,故而现在能够平静地吐出这些话,可顾轻舟始终觉得胜得险恶。
用生命作抵的事情,他这一辈子也不愿意再来一次。
“为了表现得自然,只能给白芒打电话,要是找了你,宋宁予也不一定会信了。”
钟重年叹了口气,直到现在,踩在地上的那只光脚丫子才略微恢复些直觉,她开始觉得刺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