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父龇牙咧嘴了一下,抬头正对上钟重年挑着眉梢的脸,女儿是什么意思他再清楚不过,立马噤了声不再勉强。
顾轻舟胃口清淡,可钟家三口吃菜都偏重口味,钟重年眼见着顾轻舟面前喝水的杯子慢慢变空。
钟母没发现异常,还在拼命夹菜伸过去,油腻腻的红烧肉,光溜溜的闪着光。
还没吃饭嘴里,钟重年已经觉得喉咙一滞,被油光包裹着难以呼吸。
“来来来,小顾,吃伯母亲手做的冰糖雪梨炖肉,可细腻了。炖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顾轻舟连忙伸碗过去接住,“谢谢伯母。”
眼见着他低头咬下一口咽下,“好吃。”钟重年终于忍不住伸筷子从他嘴边夹过来,漫不经心说道:“真这么好吃?让我也试试。”
钟母很惊奇,养了自家女儿二十多年,钟重年可最怕吃猪肉的,特别是染了酱油的红烧。
艰难地吞下一大口,钟老师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她拼命压下,抬头笑嘻嘻着说:“我就不觉得好吃,老妈,你手艺真是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钟母咬着筷头,若有所思看着面前的女儿,含糊不清哦了一声,随后再没有坚持给顾轻舟夹菜。
一顿饭热热闹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