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嗯?”
充满挑逗的话语,在满是**的空气里更加旖旎。
钟重年皱紧眉头,加快步伐往前。
还没过去,冷不丁背后一句:
“别烦我。”
恹恹的,满是乖戾。
男人半只手搭在吧台,露出棱骨分明的一双手,紧绷的下颚线,微微屈腿,脚脖子露在空气里。
声音好像含了门外彻骨的寒意,将人拒之千里。
画着烟熏妆的大胸女人还不放弃,又上去靠了靠,拉低的胸口,一派春光。
“别嘛,帅哥跟我跳一支舞好不好?”
男人冷笑一声,露出波澜不惊的棕色眼眸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滚。”
力道之大,一下子将女人呵斥退后几步,“神经病!”
拿起酒杯,女人骂骂咧咧走远。
钟重年一旁看了好久,莫名有点解气,她拨开人群往那边靠近。
在吧台前站住,“顾轻舟。”
男人手里晃着酒杯,反应迟钝,良久抬头看过来,“你喊我?”
他眯着眼,逆着光看她。
钟重年从他手里拿来杯子,板起脸,“为什么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