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父钟母点点头,道了声谢后提脚还往办公楼方向走。
顾轻舟再次出声喊住他们,“叫伯父伯母来就为了说这事,碰巧这里遇到,现在说完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老钟拉着老婆停下,眼睛里有不信任,回头上下打量几下顾轻舟后,试探着问:“你真是学校老师?”
怎么看都是刚出校园的大学生,哪里有骨干教师的半点影子。
直到顾轻舟从包里摸出前天刚拿到的任职说明递过去,两人才恍惚着惊叹了口气。
“顾老师真是年轻有为,要是年年以后像您一样优秀我们就省心了。”
顾轻舟笑开,“会的。”
钟家夫妇又跟他闲聊了几句才舍得离开,大意是让他严肃要求钟重年,用力鞭策,不用给他俩留情面。
等他们身影完消失在视野里,原地站着的顾轻舟才动了动身子。
低头,从包里摸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喂?”
“是风纪处应老师吗?我顾轻舟。”
“哦!顾老师啊!您不是下班了吗?还有事??”
两排松树哗啦啦作响,像唱着某种不知名的童谣,他愣神了半晌,才继续说:“我遇到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