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顾轻舟来她楼下接她。钟重年坐在后座给自己补口红,身边则坐着白芒。
听说这次校庆来了许多不同领域的精英,已然算是半个大人们的交友会,白芒撒娇不行地上打滚着也要跟着一起来凑热闹。
可一坐上顾轻舟的车,这丫头倒是端端正正安静了许多,她有点怵他。
虽然没正经教过课,但白芒对老师永远持有莫名的恐惧感,何况当时掌管着纪律大关的顾主任。
“谢谢顾老师来接我们。”
顾轻舟朝后视镜望了一眼,落在专心补口红的人身上,“应该的。”
听着这模糊不清的暧昧回答,白芒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他在对钟重年示好。
看来年糕说的话有可能很真心,高高在上的顾轻舟竟然在屈尊降贵追人了。
可转念一想他之前的破事。
白芒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口,“想不到分开这么久竟然还能再认识顾老师,就跟现在一样,您在学校里可也是响当当的话题人物。”
“话题人物?”顾轻舟显然不太清楚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刚毕业后就来任教的年轻老师啊,当时有多少小女生喜欢您啊。”
白芒自顾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