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见面时间定下来,可钟重年越想越不对。
这小周态度的态度跟当天风马牛不相及,就像彻头彻尾换了个人。
彬彬有礼,进退有度,最可怕的是对她表现出了蜜汁兴趣。
第二天,钟老师特地起了个早忙活,用上十二般武艺将自己化上雌雄莫辨的妆容。
对镜一笑,鲜红的嘴唇下是滋得白溜溜的一排牙。
很满意。钟重年提包就走。
点正是上班的(热re)潮,地点又卡在市中心,车在路上开开停停终于抹干净钟老师最后一丝耐心。
几米宽的路,才几排车就堵得水泄不通。
钟重年拨弄几下夸张的刘海,觉得早上喷的定型雾已经开始滑脱,凑到鼻子一闻,冲得她脑袋发晕。
好像前面的车略微动了几下,她醒醒神立马松开离合把空缺补上。
只听见“卡蹦”一声脆响。
俊俏的poo脑袋正咬上前面一辆宝马的(屁pi)股。
在高峰期遇到刮蹭事件最让人不快活,不仅处理起来复杂,还容易妨碍到后面赶时间的车辆。
听到轻轻一碰后她及时踩了刹车,估计破坏不大。讲到责任也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