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樟跟扈江离也在酒店订了房间,几个人结着伴儿一齐往那儿走。
四人又路过刚刚那个许愿池。肖樟突然兴致来了,“给我个硬币,我要许愿。”
扈江离摸了摸口袋,没有。
钟重年连忙把刚刚吃饭找的几个硬币递过去,“我有。”
一共五个,肖樟只拿了两个把剩下的推回去,“你不许”
钟重年想了想,也是。虽然知道不灵,但说不定呢。
她回头看顾轻舟,那人隐在梧桐树筛下细小光影的光影里,夜风合着细微不知名花香一齐钻进她心窝。
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还是超级想要啊
不论三年前还是现在。
许愿池中心有个脸盆大小的石盘,据说只有把硬币扔进去才能作数。
肖樟试了两次后命中,回头对钟重年笑笑,“你来。”
她上前,对着三人高的石盘吐出一口气,可一定要中啊
硬币从手里轻飘飘地飞出去,在空中腾跃出硬生生的线条,最后以完美的抛物线伴随噗通一声,落进水池里。
“”
她不服气,鼓着腮帮再试了一次,这次硬币不知道落到了哪里,但敲在石像上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