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心里难过得要命,可经过秦溯一番调侃,钟重年竟然慢慢轻松下来。
心(情qing)好起来,钟老师的嘴就再也停不下。
“秦先生可真别致,躲在那里悄眯眯看姑娘淋雨,等泡个透再巴巴送伞来。”
女孩歪着头无声地谴责,看得他真觉得自己其实很混蛋。
小没良心的秦溯有点想笑。
“钟老师,”伞往一侧让了让,“我们走吧。”
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,还隐隐有加剧的趋势,秦溯加快步伐,时不时拉一拉稍稍落后的钟重年。
“秦溯”马霖玲撑着伞远远跑过来,气喘吁吁停在面前。
目光一移,看到(身shen)边站着的钟重年,带着笑的脸瞬间暗下来。
顿了顿,她道“钟老师。”
秦溯继续拉着钟重年跑,“别站在这里说,先回教室。”
马霖玲点头,也跟上。
一楼阶梯教室里满满的人,陈导埋头在看镜头,见秦溯跟钟重年前后脚进来,连忙上前,“钟老师怎么淋成这样”
“刚到校门就开始下雨,没带伞,正好遇到秦溯。”
陈导移向一旁安静的人,“原来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