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气性果然大。第二天笔挺笔挺照旧去剧组,可只要钟重年一出现在他方圆一米内,马上撂蹄子离得远远的。
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顾老师,这是下一场剧本……”
逮到他上厕所的空档,钟重年已经在门口侯着了。
洗手的人背脊猛地一僵,手上的水没甩干,一两滴还晶莹剔透地挂在手腕上。
他转身,冷着一张脸,“你自己拿主意,二十分钟后我有课。”
钟重年不死心,拿起本子重新追上去,“这场戏不急,我先给你改改,明天给我也行……”
不理。
“后天也行?”
“要不……大后天?”
顾轻舟不走了,站定,垂头看小姑娘,她脸上藏不住情绪,满脸的内疚几乎要溢出来。
顾轻舟:“你在墨迹什么?”
钟重年心里正上演一出天人大战,昨晚的事顾轻舟不想提吧,多没尊严!可就这么掀篇儿?他也不愿意吃亏吧……
最后,小心翼翼,满眼同情,她很真心地措了个辞,“顾老师……脸还疼不?”
顾轻舟:“……”
人二话不说走出去老远,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