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桌上都是情绪高涨,唯独钟重年这一桌没什么人说话。她不吭声跟陈导一杯杯碰酒,偶尔秦溯也喝上几杯。
维持这种状态到酒席结束不好吗?偏偏冯玲霖又开始作妖。
“钟老师,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,我敬你一杯!”隔着秦溯,她微微探过身,将酒杯递到她面前。钟重年面无表情,接过直接一杯干。
“钟老师!好酒量!”冯玲霖笑起来,声音娇滴滴,羸弱得一逼,“现在像钟老师这么能喝的女孩可真的少。”
“谁说的?”钟重年转眼又干了一杯,撑着头挑了下眉,亮晶晶的杏目里有了星光,看模样似乎有点醉了,语气也微醺,“当时跟我一起工作时,你可是能抱着酒缸喝呀,我跟顾老师都比不上你。”
冯玲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,钟重年恍若未见,继续干上一杯,也继续认真地拆台,“好久不见都认不出你了,这鼻子不错,哪儿做的?你看我这个小塌鼻子,要改要改!”
钟重年已经脱了缰,往嘴里倒酒时干练又大气,一点也不扭捏,微昂着头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。
已经好几瓶酒被喝了个干净。
单纯喝酒倒没什么,可她这酒品太差,几杯酒下肚酒就连续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