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上映着红彤彤一片光亮,钟重年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下后又迅速闭上,又懒又散漫道:“这就走了?不想拍了?”
秦溯冷哼一声,明明处境难看却依旧居高临下道:“不会,毕竟除了你们,没人敢用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,”钟重年抿嘴点头从栏杆上下来,手掌心是粘上的细灰尘,她只随意地往衣摆上抹开,回头盯着一脸吃惊的人道:“刚刚那个情况,你不应该绝地反击吗?两年前的秦溯可不是这样。”
说者无意,拍拍屁股后潇洒地离开,只剩男人在原地发愣,等手中的烟燃到手指尖感到刺痛才恍然回神地一把丢开。
他望着天台楼梯口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怎么样!怎么样!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钟重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
光头又紧跟上来,“当然是秦溯那小子啊!不拍了??”
眼尖的他早看见钟重年跟着追了出去,只要钟老师出马,应该问题不大。
“哦,他啊,”尾音慢慢扬起,钓足了胃口,“不拍了。”
一记重锤落下。
“啊?!”导演猛地叫唤起来,“小晴那儿我都安抚好了,他说不拍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