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再次点点头确定消息的准确度。
可钟重年震惊几秒后却笑开,“陈导,你的顾老师这次恐怕不会来了。”
光头放下手里的机子,那表情几乎要把她掐死,“钟老师,这是公事!”
耸了几下肩,钟重年语气很无辜,“我没怎么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还能为什么,你身上被人扣一盘字肥得流油的排骨试试,好脾气如梁姜都觉得触目惊心,何况颤长一报还一报的顾轻舟。
她嗤笑,“他会告诉你的。”
四周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,搬器材的,上妆的,就连演员也三三两两到齐了,可还真没看见顾轻舟的影子。
钟重年朝陈导扬了扬眉,我没说错吧。
那头恨铁不成钢地直指过来,正要碎碎念,口袋里的机子响了起来。
钟重年看过去。
陈导蹲在一棵焉儿头的绿树下,好几道阳光直接透过叶子间罅隙落下来,在他光不溜秋的脑门上形成斑斑点点的光圈。
他埋头听得认真,“啊,来不了了?”顿了顿,声音提高,“过敏?”
随着他的动作,光圈在移动,乍一看还真像几盏小灯泡在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