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抽动了几下鼻子,小心翼翼再次问道:“……钟老师?”
“……没事……”虽然嘴上这么答,女孩子也知道她在敷衍自己,因为面前躺椅上的人一双手正死死绞着衣服下摆。
不仅如此,刚刚威风凛凛的杏目已经开始毫无章法地乱瞥。
“啊,我跟你说那个戏啊……”抓住了救命稻草,钟重年立马把女孩子拉到身边。
这个角度正好能避开走来的人。
可偏偏,远处靠近的人还在笔直地朝这边过来。
茶棕色眼眸终于到了离她最近的地方,钟重年原本还能三心二意地讲着东西,这下是彻底讲不出话了。
两人隔着一条跑道对峙。
还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风华内敛,瞳孔极淡,总给人不好接近的冷漠感。可只要一笑起来朝你看,钟重年记得,他眼尾会微微上翘,那时候,你会觉得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,又给人这人其实很情深的错觉。
可他着实寡情。
钟重年喉咙吞咽了一下,听见身体里“砰”的一声响,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可控制地往外钻。
太阳已经移到她的头顶,照得她脸色越发涨红,心里一串串泡泡冒出来。说实话,时隔两年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