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这几天都没跟杜氏对上了。
所以杜氏觉得这几天过得分外悠闲,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秦氏,该多美好啊,好像天空都更加蓝了几分。
宛桃想来想去,自己现在最擅长的也只有哭了,不能说话,那就通过哭来解决吧。
所以,她这段时间无比卖力,几乎是一看到秦氏就哭,只要秦氏在场,她便哭得歇嘶里底的。
老太太钱氏不满了,皱着眉瞧她:“这个丫头片子最近是怎么回事,怎么老是哭。”
她刚出生那会儿倒是乖巧得很,怎么大了一点却闹得人不得安生。
杜氏也奇怪啊,宛桃是个贴心宝宝,从来不是夜哭郎,在自己房里乖得很,怎么一抱出来就哭,而且宛桃面色红润,各方面都正常,每次哭的时候都很突然。
她隐隐地感觉到事情有蹊跷。
这天,到了吃饭的时间,杜氏带着宛桃过来,林大树便殷切地给媳妇搬凳子盛饭。
林老太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,这个老三平时呆头呆脑的,对这个媳妇倒是上心的很。
秦氏来得稍微晚了些,等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坐好了,老太太心里那股火不好对着杜氏发,看着秦氏不疾不徐的样子便来了气,正要张嘴骂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