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比较内敛,话也不多,跟阿寻交流得不多罢了。
最近他只要一在家,就整日盯着阿寻,防止他出门。
让阿寻感到奇怪的是,墨影也没了行踪。
自他有记忆开始,墨影就是跟着他的侍卫,不做他的侍卫的时候,墨影就是暗卫,成天守在他身边。
在几年前他偷偷逃离卫国公府的那次,是墨影唯一一次失职,那之后,他主动要求去领了军棍,在床上卧床了半年才好。
阿寻一直嫌墨影烦,自从那次之后,他再也没有想主动去摆脱墨影,墨影练功也比以前更加刻苦。
但这段时间,他没有感觉到墨影在身边的气息。
阿寻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这段日子,阿寻没有再吵着要出去了,更多的时候只安安静静地坐在窗下看书。
林大树也终于慢慢放下心,不再时时刻刻地盯着他。
一日,杜氏在研究糯米饼的做法,宛桃跑去瞧了一会儿,再回来书房,阿寻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她心里一惊,将林家每个屋子都找了一遍。
杜氏端着盘子出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宛桃的心砰砰直跳:“阿寻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