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逼真,林梅一咬牙,把前面自己说的都推翻了:“钱大哥没欺负我,那都是一场意外,钱大哥什么都不知道,他是被我推倒的。”
宛桃徐徐善诱:“那衣服呢?怎么破的?”
林梅一愣,秦氏又推她,骂道:“你愣着干啥,快说啊!”
林梅一狠心:“我自己撕开的。”
听到这里,钱进出了长长的一口气,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数得上号的劫难。
林菊看着没什么表情,但也悄悄红了眼眶。
秦氏这才忙不迭地问宛桃:“这下事情都清楚了吧?不妨碍梅子嫁给那个书生了吧。”
宛桃笑道:“是啊,但是我们也只能负责介绍,到底成不成还得看人家书生自己怎么说。”
秦氏信心满满:“你们多说说好话,我们家梅子可能干了,又孝顺……长得又好看……”
说这几句话的时候,秦氏自己都心虚地顿了几次。
最后,她还总结:“总之,你就尽管说好话就得了。”
宛桃敷衍地点头。
林菊冷笑道:“这下事情都清楚了吧?我们可以走了吧?“
秦氏不满:“你这孩子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