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桃一脸懵:“我开始不就叫你阿寻吗?”
阿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。
他跟宛桃说不通, 也不知道怎么说, 一甩袖, 气呼呼地回房间去了。
宛桃瞧着他的背影, 小口小口地喝着汤, 想着, 阿寻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。
阿寻扑在床上,用被子蒙着脑袋,越想越生气。
这个不守妇道的家伙, 趁着自己不在居然叫别人哥哥。
真是气死他了!
第二天,马车来接宛桃的时候, 阿寻正坐在石桌旁边闷闷地喝粥。
宛桃琢磨了半天, 觉得带他去同赵奕然相会可能也没问题, 就开口问他:“你要不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阿寻就气呼呼地起身回房,啪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宛桃一脸茫然,问宛晨:“你记得我得罪过他吗?”
宛晨从蛋炒饭中抬起头,道:“你好像没有不得罪他的时候。”
那他们从小都是这种相处模式, 难不成长大了的阿寻还变小气了?
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向元府。
这个小小的赏花宴挺热闹, 宛桃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