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 阿寻忽然扭过头来:“你自己说的事情可别忘了啊。..co
宛桃茫然:“什么事情?”
阿寻瞪她:“你刚才说的,你说要送我一个帕子,一个荷包的, 你自己亲自绣的那种。”
宛桃挠了挠头:“可是你不是说你没哭嘛, 我刚说送你的前提是……”
阿寻目光陡然严肃:“你居然说话不算数?”
真是个不讲理的人, 宛桃只好道:“我逗你玩的,送,必须送,但是我说的是一张帕子或一个荷包, 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阿寻昂着脑袋傲娇道, “你说了的, 我记住了。”
像是怕宛桃反悔, 他一溜烟就跑进去了。
剩下宛桃在风中凌乱, 一张帕子和一个荷包?这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,她没事为啥要跑出去?为啥要多嘴多舌的?
晚上, 阿寻回到房间。
他左右望了望, 确定门窗都关好了,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那张粉色的帕子。
看了看, 又赌气地把它扔在床上,气呼呼道:“真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,一点也不知道黏着我, 那我也不黏着你了。”
望着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