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都知道保护妹妹了,还挺有个当哥哥的样儿。这样,他就放心地让元战看着宛桃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哼着小曲儿,跟五大三粗的赵霖一块走了。
宛桃想,大人们都走了,自己要不要上去套套近乎问候一下?赵奕然这可真算是无妄之灾。
不过他会不会被打生气了不愿意搭理自己啊,那到时候多丢人啊。
赵奕然扶着鼻子上的纱布,看着宛桃,她满脸纠结的样子,莫名想让他想到了家里那只毛发蓬松,体态浑圆的胖猫。
它被自己捉住偷吃东西的时候,也是这样纠结。
只不过这个小姑娘比胖猫还要可爱。
他想了半天,问了句:“脚还疼吗?”
宛桃茫然抬头:“什么?”
赵奕然瞧了一眼她脚上的纱布。
宛桃这才意识到,想说不疼的,但说出口之前又变了想法,他现在估计还疼着呢,自己要说不疼了,他肯定心里不平衡。
于是宛桃苦着脸:“还疼呢。”
赵奕然去翻自己的荷包,他的荷包跟他的长衫一样,都是墨绿色的,连花纹都很相称。
他从荷包里翻出一个白瓷的小瓶子,递给宛桃:“这是伤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