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汉哭什么哭, 憋回去。”
宛晨一边哭一边反驳:“我还是个小孩子, 怎么就不能哭了。”
林大树被他一句话怼得无言以对, 就威胁地瞪了他一眼,这小子真不得了,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啊。
等大家情绪稳定,菜端上桌了,宛桃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
孙氏气得不得了:“这简直就是强盗,你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真不害臊。”
宛桃夹了个鸡腿,一边啃一边赞同道:“确实是强盗。”
孙氏将元府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等她骂到口渴了,宛桃很贴心地递过去一杯水:“外婆,不过也有好事,元家家主是云州刺史,也是舅舅所在的编修院院长,因为这次的经历,他同意给舅舅一次机会,明日他就会去考问舅舅的功课。”
话音一落,饭桌上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杜清敏,他正费力地夹着一个光不溜秋的鹌鹑蛋,夹了半天都没夹上来,正有些恼地较劲呢,忽然感觉四周有些安静。
他有些讪讪地收回筷子,环顾了他们一圈:“怎么了?”
杜荣一拍桌子:“你得了院长的赏识?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原来是这事,杜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