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觉得不一样。
是特别漂亮的缘故吗?朱大婶说不上来,她还不懂气质这个词。
没准是因为她们都读过书,朱大婶想。
她也想让女儿那样,便豪迈地拍了拍严春花的肩膀:“那就这么定了,你以后就跟着宛桃,宛桃还比你小几个月,人家比你懂得多多了,你好好给我学,听见没有?”
严春花很高兴能跟着宛桃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:“我们可以一起去女学了。”
宛桃也朝她甜甜一笑表示回应,心里却想,多么天真的孩子啊,怕是过段时间,你就笑不出来了。
一个月后。
严春花,捧着书欲哭无泪:“宛桃,这个为什么这么难啊,我根本背不下来。”
宛桃刚刚做好功课,摇了摇自己酸痛的手腕,凑过去看。
是今天夫子要求要背诵的词,《水调歌头》。
要是像术法之类的算数题,她还可以跟严春花讲讲,但是背书这东西就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严春花在读书上面显然没有什么天分,已经连续好几天被夫子罚站了。
宛桃便给她传授一点经验:“夫子上课的时候解释了这词的意思,你都听明白了吧?然后现在你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