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东西,上吐下泻,后来都虚脱了。林大壮吓坏了,哭着抱着他去找村里的郎中,林大树见林大壮哭,他也吓得一直哭,郎中被他们哭得手忙脚乱,还以为林大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。
这些事情,想想都那么遥远了,当初他们兄弟几人傻乎乎的,啥也不知道,但那却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刻,后来长大了,各自有了家庭,就都不一样了。
“我本来是要报官的。”林大树忽然抬起头,扯了扯嘴角,“昨天娘去找我说了半宿,嫂子已经这样了,你们家三个孩子是无辜的,别的不说,什么人都不会有亲娘对他们更尽心尽力。”
说到这里,他自己又觉得有些憋屈:“就因为她是你的妻子,我和清容才能忍她这一回,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以后我们就不要来往了,若是她再有下次,我不会再顾念什么兄弟情分!”
林大壮没想到林大树一家会放过他们,怔了一下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张寡妇不见了踪影,林大树一家也不能专门在这里看着,赵方正跟他们保证,若是张寡妇回来,他第一时间就带人把她抓起来送官,林大树小心翼翼地看了杜氏一眼,讨好般地笑:“清容,你看这样行吗?”
杜氏没瞧他: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