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去买布?就不能让自己穿得漂亮点?你也不想想,那些流氓是我能雇得起的吗?你不信就去找那些流氓问,看他们认不认识我!”
秦氏的目的,宛桃到现在也没弄懂,她的目光从秦氏身上寸寸扫过,直到看得秦氏有些头皮发麻,冷不丁的,秦氏忽然想起八年以前,宛桃还未满月的时候,她偷偷潜入三房的屋子想偷点东西出来,还是小婴儿的宛桃,就是用这种眼神盯着她。
没来由的,秦氏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宛桃其实也想不明白秦氏的用意,说她坏吧,倒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,可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?没好处的事情她又为什么要去干?
她想不明白,就试探地开口问:“我知道那不可能是你雇的人,但是跟你肯定脱不了干系,你现在就把指使你那么干的人说出来,你顶多算个从犯,就不用去蹲大牢了。”
秦氏被“蹲大牢”几个字镇住了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她只是个乡村妇人,对官府有天然的恐惧。
见秦氏脸色陡然苍白,宛桃意识到这方法有用,便徐徐善诱:“大伯母,现在我也只是猜测有主犯,你要是供出来,我们就抓他就行,你要是自己都担着,那不管你认不认,都是要蹲大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