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过来,他还是下意识地要往宛桃那里走,却被秦氏一把拉住,摁在了板凳上。
宛桃其实是想分家的,秦氏蹦跶了这么多年,就跟一只讨厌的跳蚤一样让人烦不胜烦,远离了她是一件好事,但是真要到了这么一天,望着林老太憔悴的模样,她又有些心酸和不舍。
宛晨乖乖的不说话,他还不大懂什么是分家,但是该沉默的时候沉默,他有天生的敏锐力。
林老太开口道:“现在家里一共有田十六亩,良田十亩,次等田六亩,良田里面有四亩水田,家里这么多年银钱一共有一白二十多两。我跟你们爹,以后还要养老,这零头二十多两就厚着脸皮拿下了,以后你们每个月给我们一百钱,秋收的时候两袋粮食,这个你们可有意见?”
这个所有人都没意见,只是秦氏有些不相信,这么多年,家里怎么可能就一百多两,但刚想说话,林大壮瞪了她一眼,她只好有些不服气地将这话咽了下去。
林老太继续道:“这一百两,得先留十二两银子给老四娶媳妇,剩下的九十两银子,每家二十二两。”
说到这里,秦氏再也忍不住了:“娘,娶媳妇哪里要那么多两银子?那我当年嫁过来彩礼也就一两银子。”
林老太根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