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景没好气地给他们拿了银票,就抱着屏风进去了。他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杜氏母女离开的方向,总觉得好像有些事情被自己忽略了。
元琪气呼呼地跟在后面:“爹,你说啊,她们到底是谁?”
元景不耐烦:“什么是谁,我怎么知道?不过是来送屏风的,给祖母送的寿礼。”
元琪不依不饶:“我瞧那旁边的女孩有几分像您!”
她本来也就是气急了胡说八道,元景却忽然顿了一下,心里浮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。
杜氏回去的一路都很沉默,宛桃就乖乖地陪在她身边,也不说话。
快走到依山村的时候,杜氏忽然开口:“这笔银子拿来之后,我就不给康平坊绣帕子了。”
宛桃点头:“是啊,那太伤眼睛,伤身体了,我们现在要买院子的钱足够了。”
杜氏苦笑了声:“是啊。”
她没有去刨根问底,杜氏做事一向淡然,元府发生的事情却让她那么害怕,那不管是什么,宛桃都不想去探究,杜氏不说,她也不会问的。
冬天都要到了,林老太照常指挥着两个媳妇腌菜,秦氏照常怨气满满,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,她实在忍不住:“娘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