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寻沉默地喝着白粥,不说话。
见他这样,宛桃也不好意思接着取笑了,反倒安慰他:“你安心养病,我们家不缺你一口粥喝。”
直到他喝完那碗粥,也没说话。
宛桃收了碗准备走,阿寻忽然出声:“我看书上说,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你救了我两次,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才对。”
宛桃惊讶地看他。
阿寻小心地瞥了一眼她的反应,然后立刻扭过头:“虽然我吃亏了,但是该遵守的道义要遵守才对。”
他耳垂都有些红了。
宛桃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看的什么书,不会你这么大个男孩子看小姑娘家看的话本子吧?”
阿寻辩驳道:“你别管我看什么书,哪里有书是规定必须给什么人看的?反正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弱弱道,“反正我觉得说得挺对的。”
宛桃自己今年才七岁,阿寻也至多不过八九岁吧,居然就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讨论这样的事情来了,宛桃敷衍道:“那等我们都长大以后再说吧。”
等宛桃走了,阿寻才默默地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又红又烫。
这之后,阿寻也没再提起过,宛桃也便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