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软禁了我父亲,日夜折磨他!薄帝斯,我父亲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样对待他?”
薄帝斯看着旁边,栾父躺在单架上的模样,他目露狠光,咬着牙说:“不是我,这一切都是姜权泽陷害我的,这部都是他做的!”
“到这个时候,你还将一切罪名,推到权泽身上,薄帝斯,你真令我恶心...”
薄帝斯,你真令我恶心...
薄帝斯,你真令我恶心...
你真令我恶心...
“栾千亦,在你心底,我薄帝斯,就那么狠辣?在你心底,我薄帝斯就那么不值得,你相信?”薄帝斯抑制不住的大吼:“杀人凶手,这一切的预谋者,就在你旁边,你却不相信我?”
栾千亦不想再跟他说下去,别开了目光,薄帝斯被她的行为,伤透了心,他冷嗤了声,忽然之间,不知道要用什么话,来表达他的内心。
对他来说,栾千亦的不相信,被世界任何人的不相信,还令他可怕。
“带上手铐,压至向上级拷问!”严肃的官兵声音,响在耳边。
薄帝斯转眼看去,一双银质手铐,亮在了他的面前。
曾经少年时,被压制走的画面,又一次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