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你拿到证据,让我看到之后,我才会相信你的话。”栾千亦顿了顿,又说道:“我对姜权泽,也是如此,没有证据,我谁的话,都不相信。”
“对姜权泽也是如此?难道说,他告诉你这两件事情,都是我薄帝斯做的?”薄帝斯觉得此话,可笑之极。
姜权泽居然先他一步,贼喊捉贼,那么她呢,她会信吗?
“我刚才说了,没有证据,我谁都不相信!”
“好,你等着,我会让你看到,我的证据,但是在这之前,我希望你能将我的话,视为警戒,离姜权泽远一点。”
“没有证据,无缘无故,我就疏离他?如果这样的话,那我是不是,也要听他的话,疏离你?”栾千亦淡淡问道。
“我会拿出证据,给你看,再此之前,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,所以才想让你,离他远一点。你离我远一点,干什么?我又不会伤害你。”薄帝斯蹙眉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,但是在姜权泽眼中,你也重度危险者。”
“行,那你就去相信他的话,远离我吧。”薄帝斯说完,瞪了她眼,便负气的抱臂,不再理她。
“我如果听从他的话,就不会看你,出了重症病房,过来陪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