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帝斯——“
栾千亦上前一步,将他接住,掌心触到他后背,早已血肉模糊。
...
两间重症手术室亮着灯,栾千亦蹲在外面走廊等候,她的掌心还存留着,属于薄帝斯的血。
在她妈妈陷入危险,在世界都往出跑的时候,是他,曾经让她厌恶非常的他,不顾一切,冲进去救出她的母亲。
栾千亦不知道,这份情谊,她将如何还给他。
姜权泽不知何时,走至她面前,从地上将她扶起来,按着她在旁边,坐椅上坐下。
“千亦,别这样蹲在地上,脚会变麻的。医生说了,这场手术,最少五个小时,才能出来。”
栾千亦顺从的坐在座椅上,她交缠的握着手指,一如她此刻,乱如麻的心情。
“权泽,你说,我该怎么报答薄帝斯?”
姜权泽眸光暗了一瞬,他在她旁坐下,握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,薄帝斯将你母亲救出来,你很感激,但你有没有想过,他正是利用这点,想要换取你的感激。”
“权泽,你这说的什么话?你的意思是,他不顾生命危险,冲进去救我母亲,都是他别有图谋?”栾千亦不能理解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