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千亦听着海水的浪潮,更加的清晰了,着急问薄帝斯。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刚突然睡着了,你之前说了什么话来着?”薄帝斯按着头痛的头,从地上坐了起来:“头好痛啊。”
栾千亦一听,简直怒火中烧,她在这边怕他出事着急,没想到,人家居然睡着了。
“什么都没说,你继续睡你的吧。”
“喂,栾千亦...”薄帝斯突然看到,有人过来海滩玩,他踢开旁边酒瓶,手掌按着疼痛的头,踉跄的往路边车前走,俊脸写着狼狈,却不失精致贵气:“刚有人过来了,你现在过来接我。”
“你在哪呢,就让我过去接你,我凭什么过去接你?我看你现在口齿清楚,自己去打电话,让别人接你。”
“栾千亦,你再说一句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跳海?”薄帝斯想到之前的威胁,厉声说道。
“你刚还说你要跳,你怎么没跳?”
“好,这是你逼我的,我现在就去跳...”薄帝斯站在原地,打转的往海边走,栾千亦听到他要动真格了,连忙说道:“停停停,我帮你找个代驾,你看行吗?”
即使她真的,很不想管这个酒鬼,但还是那句话,不想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