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伤势怎么样?”栾千亦紧张说道,朝他伸出了手。
虽然姜权泽知道,她记忆已经成功被催眠,可是如今被她这样对待,他还是感到不太真实,原来被千亦爱着,是这种感觉,难怪薄帝斯几次,都放不开手。
他伸出受伤包扎过的手,给她看,栾千亦拉着他的手,叮嘱说道:“包扎了,那这个手背,就不能碰水,知道吗?一点水都不能碰!”
姜权泽微笑着点了点头,不经意也在她指尖上,发现了非常小的扎痕,皱眉,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千亦,你还说我,你的手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的手?”栾千亦闻言,低头看了下自己手,姜权泽握着她的手,让她看上面,针孔般的扎痕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,怪不得我前几天,觉得手指很痛,但是没有仔细看过,应该是不小心扎到的吧。”栾千亦从他掌心抽回手,冲他微笑说。
“以后小心点,不然我会心疼的。”姜权泽目光温柔,声音低沉说道。
栾千亦重重点了下头,低头再次看了眼,指尖上的扎痕,接着,她笑容变得疑惑,原本以为,只有一根手指上有扎痕,谁知十指手指上,部都有。
她握着自己的手,有些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