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继续往嘴里灌酒。
有几个人上前,想过来缠南木黎,南木黎拿出钱包,分给她们,让她们离开。
女人们很识相,拿了钱,也没有再多做纠缠,转身就走了。
南木黎坐到了薄帝斯身边,伸手去抢他手中的酒瓶。
“帝斯,你身上伤都没好,跑来喝什么酒...”
“放开!”薄帝斯没让他抢走,脸色酡红,修长手指指着他,目光阴冷地道:“你少管我!”
南木黎头一次见到,这么没有理智的薄帝斯,冷下声音道:“我也不想管你,但你现在伤没好,你想让我把栾千亦叫来吗?”
“少他妈用栾千亦威胁我。”薄帝斯似乎被他的话刺激到了,一脚将面前黑色茶几踹倒,像只伤心的野兽:“别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!”
“帝斯,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,就算吵架,也不可能这么严重吧。”南木黎见这场面,都不知道怎么办了,他们两人,从未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过。
“我们没有吵架,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,哪来的什么吵架!”薄帝斯说着低声笑了起来,他又灌了口酒,自嘲地重复:“没在一起,哪来的吵架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们没有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