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三言两语嘲讽,薄帝斯站起来,目光巡视四周,咬牙切齿地道:“园丁呢?园丁给我死到哪里去了?每年拨那么多的款养花,现在本少年过来看,一个花都没有!园丁,给我出来!”
“你别喊了,园丁早就回家了。”栾千亦嫌丢人,将他拉坐了下来,见四周佣人朝这边投来窥探目光,笑了笑道:“没事,你们去忙吧。”
“回去了?什么时候回去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薄帝斯冷声说道。
“你又不管这个家,自然不知道,你不是都把权利给琴妈了吗?”栾千亦这个失忆的患者,都比他清楚。
薄帝斯想了下,似乎他真的没管过家里这些事。
集团那么大,每天事情多的跟山一样,他能有半个月时间,在家休息就不错了,那还有时间管那些事。
“薄帝斯,琴妈管的很好,你不要因为花这个事情,再去找她问话,正常人都知道,过了花期就没花了。”
栾千亦着急帮琴妈说话,没注意,她这无心之谈,间接讽刺了薄帝斯。
“什么叫正常人都知道,过了花期就不会有花?”薄帝斯攥着她的胳膊,冷声质问:“栾千亦,你这是在骂我,不是正常人?”
“我没那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