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千亦因他这一声低吼,而抬头看他,同时她的大脑,也被惊醒了。
她这是在干什么,她在紧张薄帝斯?
正当栾千亦征愣地时候,只见薄帝斯修长手指拽着衣领,撕拉一声,扯开病服上衣,纽扣在空中被蹦飞两三颗,因受不了她难过的样子,他选择直接敞开胸膛,给她看。
气氛因他这一动作,停滞了几秒,栾千亦移开与他对视的视线,目光落在他,缠着纱布的地方。
只见,纱布不规则的胡乱的缠了胸膛一圈,中弹的中心纱布,已经被血色浸染。
这已经是他重新换过的纱布,出血却还是这么严重,他到底去干什么了?
薄帝斯扯开衣服后,看也没看坦露的伤口,一双凤眸紧盯在她脸上,眸色很深,她的面无表情,被薄帝斯看成了错愣,皱了皱眉,拉起她的手,就想往他胸膛上按。
栾千亦一惊,想要抽回手,薄帝斯却强硬的攥着她的手,按在他发烫的胸膛上。
她的手掌触到一片濡湿,回想起刚才那一幕,指尖颤抖的往回缩手。
“薄帝斯,你疯了!”
见他无动于衷的盯着她看,栾千亦气急败坏的,用手去掰他的手。
“薄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