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件事是个误会,我想走是真,可炫熙带我走是假,他不知道我失忆了,以为我们只是跟以前一样,闹矛盾了,才会带我走。”
“你想走是真,你还真敢说!栾千亦,我身边是有凶猛野兽,你就那么想逃离?”
“……”栾千亦顿了下,想起刚躺在地上的银炫熙,开口道:“炫熙他…”
“栾千亦,你再开口说一声他的名字,我立刻把他的尸体送进太平间!”
“……”栾千亦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,见他始终不听她话,抬起头,顿了顿说道:“你…”
“我说不准说,不准说,你没听到!”薄帝斯倏然而起,将她压在了椅背上,黑眸充斥着猩红,他居高临下的瞪着她,鼻中鼻血滑落,滴在了她的脸上。
栾千亦抬手抹了下脸上的血,推着他的胸膛,想让他坐下,触手的肌肉却是紧绷。
她抿了下唇说:“我只是想说,你把头扬起来。”
“说了不用你管,栾千亦,不用你假好心!”
薄帝斯说完放开她,抱臂靠在椅背上,没一会,他将头扬了起来。
这人...
栾千亦看着他别扭的样子,有些无语。
“这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