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妈,这娱乐新闻好讨厌,为什么不一次性说完,暴露狂身份不简单,到底是怎样的不简单法?”
“哎呦,小亦,你看这种辣眼睛新闻干嘛,快关了,关了…”
琴妈用手挡着眼,老脸燥红,走过去,将电视关了。
栾千亦见状,觉得有些好笑:“琴妈,已经完了。再说人家重点部位,都打着马赛克,我能看到什么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琴妈点点她的额头:“你小嘴能说,琴妈说不过你,我不跟你说了。”
琴妈,傲娇了…
栾千亦看着她出去,忍不住笑了起来,她手下用力,捏的薯片咔嚓脆响了一阵。
她嗓子发炎,吃不了这种东西,只能靠听声音,来解解馋了。
薄帝斯如恶魔般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栾千亦,看样子过的很开心?”
栾千亦闻言,转过头看了过去。
只见,他迈着长腿,步伐稳健从容地,从门口走进,鹰隼地黑眸盯着她,浑身透着危险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栾千亦现在都害怕看到他,他一来,断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“听说你昨晚又昏倒了?栾千亦,让你做一小会活,你给我昏几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