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何况,她可没忘了,她是怎么生病的,要不是他将她丢到囚禁室,她又怎么可能生病。
“不可能?”薄帝斯扯着她的耳朵,将她按在床上,凤眸迸出杀意:“栾千亦,我看你最近真是胆大包天了,你有本事,再给我重复一遍!”
这该死的女人,真的成功惹怒他了,变着法的给她台阶下,她居然敢拒绝他!
“啊,疼...”栾千亦耳朵快被他撕掉,她反手去掰他的手,不服输地看着他:“我说,要我取悦你不可能,我不会做那种事情。”
“不会做?很好,栾千亦,你有种!”
薄帝斯咬着牙,按上墙上内线,唤来已经走了的琴妈,将栾千亦毫不留情推到她旁边。
“我要保正前别墅,没有病毒传播可能,现在栾千亦,这个被病毒侵体的人,已经没有资格,再住在前别墅了,后别墅要是不想收留她,就让她去睡大马路!”
“愿意,愿意,后别墅愿意。”琴妈怎么会不要栾千亦,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琴妈...”
栾千亦一脸感动地看着她,心想,琴妈对她果然是真爱。
薄帝斯见状,脸色就更黑了,他冷着声道:“既然愿意,就赶快把她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