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告诉我,你觉得你,才是我的安感。说句实话吧,薄帝斯,正是因为你,我才没有安感。”
因为她永远都不知道,他下一秒会干什么,会对她做什么事。
“栾千亦,我看你是在找死!”
他拳头还没落到枕边,她却已经闭上眼,身子瑟瑟发抖。
薄帝斯胸口怒火快爆炸,可是盯着她颤抖的睫毛,瑟瑟发抖的身子,以及那句没有安感,他发泄的拳头,就无法落下去。
“薄帝...”
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,乔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薄帝斯看了眼栾千亦,从她身上起身,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。
乔肯进来后,发现房间静的出奇,他凭他敏锐的鼻子,嗅到了一丝怪异,可他脸上,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。
在薄帝手下做事,要勤动手动脑,就是要少动嘴。
“栾小姐,水挂完了,现在你有没有感觉,好一点?”
“没有。”栾千亦很耿直地回道。
确实没有,她还是觉得身上烫,嗓子疼。
刚跟薄帝斯争论一番,不舒服的感觉,更甚了。
“这个...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