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今天,若不是小友在此,也没有你的选择。”
朱厌老祖道:“是啊,若不是小友,我朱厌一族,确实不会这么宁静,只是你忽略了,小友到来时,问老夫,老夫在演什么戏,你竟然,一点都不好奇吗?”
狮镜并不好奇,因为它没听懂,鲲雄神色大震了起来,演什么戏,难道,朱厌老祖一直都在演戏?
按它的所想,朱厌老祖不见有如何的举动,苍老之身,犹若恢复了活力,不在老态龙钟,不在行将就木,一如当天它和计山所见到的那个样子。
原来,不是回光返照,真的是在试探!
鲲雄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!
狮镜神色,亦是为之一颤,近乎失声:“你的伤势,竟然全都好了?”
朱厌老祖道:“托小友的福,天源山大战之后,伤势不但尽数复原,实力也更进了一步。”
这一步,或许并不大,但,足以让狮镜为之凝重无比!
同为世界之极,岁月的差距,并非是不能弥补,然则,本身就已经有差距,来朱厌族如此强势,只是因为朱厌老祖大限将至,不敢拼命。
现在,伤势尽复,实力精进,这差距已是越发的大了,狮镜怎能没有浓浓的忌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