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然,朱厌一族,便有大祸。”
楚云笑了笑,道:“你老这场戏,演的还真好。”
“都说人心不古,原来,妖心也不古。”
狮镜沉声道:“小友,此事和你无关,你又何必插手其中?”
朱厌老祖已经日落西山,连带着朱厌一族,亦是如此,在朱邴未曾成就世界之极前,朱厌一族,已经不在有绝对的霸主之姿。
绝情界不同,楚云更加不同,那是初生的骄阳,没有特别的必要下,狮镜不敢得罪。
楚云无声一笑,道:“鲲雄,想必之前,你是不答应,也不得不答应,成为本公子的坐骑,对吧?”
“而今,看到狮镜前辈归来,便想着,借狮镜前辈之力,摆脱朱厌一族,摆脱本公子…倒也不是说你出尔反尔,毕竟你当时是不情愿的。”
“然而,做任何事情,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“当天在天源山中,你所做的事情,就应该要为此付出代价,当本公子的坐骑,那是抬举你了。”
“抬举?”
鲲雄冷冷一笑,喝道:“它们敬畏你绝情界之主的身份,本座可从来都没有将你放在眼中,现在,狮镜前辈在这里,还轮不到你放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