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垂首，他都能认出我面生，可以证明，对这公主府中的人，每一个人，不管是谁，他都做到了心中有数。”
燕飞雁道：“很正常，他太子府中的人，我也了然于心。”
楚云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在我身上试探，代表他很谨慎，有这份谨慎在，今天也未必不是刻意过来，向你演一场戏。”
燕飞雁道：“我与你说过的，无论我在皇城中，在这皇朝中怎么斗，都不可能与聂家联手，我一样，他也不敢这样做，这是底线。”
楚云淡然一笑，道：“那么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所谓的计划，燕飞扬已经心中有数了呢？”
燕飞雁神色自若，道：“要是我连这一点都做不好，早些年就已经死在皇宫中了，不可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，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楚云笑道：“公主的这番自信，让人佩服。”
“那么，你觉得，燕飞扬这么快来找你，真正用意是什么？”
燕飞雁道：“他对我，向来都有很大的忌惮，我每一次外出归来，他都会来看上一看，看看我身边有没有新的强者出现，我的修为又达到了何种程度，等等！”
“除此外呢？”楚云再问。
“除此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