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事,爸爸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儿痒。”
慕逸臣憋得面色通红,忍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桐桐捂住小肚子说:“那你快点儿,我真的好饿。”
“好……马上来。”
等到门再次关上的时候,慕逸臣还是哀嚎起来,“老婆,你下手忒狠了点儿吧。刚才我疼的浑身都在发颤,你应该感受到了吧。”
“你刚才怎么没有锁门?”霍婉白了他一眼,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的失误,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?”
对于老婆的斥责,慕逸臣连连陪不是,“对,老婆批评的对,下次我一定记得锁门。”
霍婉没好气地说:“先起来解决女儿的温饱问题再说吧。”
“行,你别动,一切都有我。”慕逸臣再也顾不上疼了,直接起床穿衣服。
一边穿一边说:“你现在是病号,可以名正言顺地躺着。”
霍婉一听直接把被子拉起来,蒙在了头上。
慕逸臣怕她捂得难受,轻轻拉下了他的被子,“老婆,就我们俩,你就不用害羞了。”
霍婉:“……”
……
食神的荷花厅,水晶灯的映衬下,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