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定伯府。
国丈周奎懒散的靠在太师椅上,一手撑了椅靠,托住了头,一手放在椅上,仰着头目光涣散的望着房顶,如丧考妣。
“爹,你总该想想办法吧,这么躺着算什么?”长子周国平愤懑,说道,“我姐不在,可太子在呀,你去找他不行吗?”
周奎眼睛睁开一条缝,生无可恋地道,“傻瓜呀,都到现在了你们还看不清,查咱们嘉定伯府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夫的亲外孙。”
“爹,您是老糊涂了吧,太子为这事都昏厥过去了,太子重孝,怎么可能愿意这样,都是逆贼朱纯臣逼迫的。”
周国平几乎是用吼地说道,过惯了奢靡生活的他,绝对受不了清贫日子,如果真这样,还有什么可恋的,死都无可顾了。
家里被查了个底朝天,金银七十多万两,珠宝以及历年周皇后赏赐的宝物不计其数,田地千倾,商铺几十间,折银超过百万两。
“爹,你就别躺着了,赶紧去趟紫禁城,找太子,他是你的亲外孙,不管如何都会给你留有面子的。”
老二周国安也跟着劝道,他也不相信父亲的判断,要不然太子怎么可能对外说,国丈府清贫呢。
“老爷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