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工匠无论如何都要给他跪下,朱慈烺拦都拦不住。
他浑身颤抖着,对于他来说,一个小小的管事就能让他家生不如死,可今天……
可今天,太子殿下居然亲手把他扶起来,而且还温言抚慰,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感动啊!
他哽咽说道,“太子奴婢这辈子都不白活了,奴婢老了想起今天都能乐笑了,太子奴婢给您磕头。”
“起来!”
“都给本宫起来!”
“是男人就给我收起眼泪别跪着!”
朱慈烺大喊,这样的场面他不喜欢,太煽情,而且他真的没有做什么,受之有愧。
“都起来,让太子也知道咱们还是男人,能为太子打造最好的兵器!”有工匠在喊,然后一边流泪一边又乒乒乓乓的敲打起来。
“起来,我们用最好的兵器回报太子!”
“起来,太子的话我们一定要听,他是最好的太子!”
他们虽然是太监,但匠人是最低贱的一个阶级,哪怕大明确立了士农工商的阶层,可实际上匠人的地位是最低的。
所以他们在太监中的低下地位是仅次于浣衣局,是最低层的太监阶级,平时别说太子了,就是有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