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牛的书记,还有那个姓陈的刑名师爷,眼看王虎这个好歹有品级的校尉,竟然在这个时候只拿出了五两银子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都轻轻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。
他们真的没有想到,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有如此的寒酸。
眼前的五两银子看上去多,但是实际上分到在场的每一个人手上的时候,就只有那么零星的一点了,毕竟这整个县衙里头的要张开嘴吃饭的人太多了。
三班六房,哪一个不是人?
哪一个又是省心的东西?
五两银子,他和陈师爷先暗地里分一下,一人一两。那其他人都只能分三两银子了。
三两银子还不够现在县太爷他家的小舅子,整一顿不上档次的酒席呢!
五两银子,它是个屁呀?
或许在某些人,尤其是那些个家里头有钱有势的衙役的眼里,五两银子连屁都算不上!
王虎也不是看不出来身边的两个人,对他一副瞧不上的样子。
他之所以迟迟不来在县衙报到,那都是因为自己早就在之前了解到了,自己一来很有可能会遇到的问题。
不受点刁难,不受点敲诈,那都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