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作为一个读书人,王学厚发自心底的觉得,谈钱太俗。尤其是跟自己血溶于水的亲兄弟谈钱那就更俗了。
可是,此时的他面对的是一分钱能难倒一个英雄汉的困境。
他若是不让自己的二哥想想办法,去到外头搞点钱的话,那他还能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吗?
家里头都被他赶考的费用掏空了。这几天里,两老爹和娘都是紧紧的扎着裤腰带,节衣缩食,省吃俭用。就想着帮家里渡过难关。
父母双亲平日里吃的用的,比他们这些儿子们吃的用的要差的多了,他是个不孝子,对此也无能为力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悄悄的吃,跟猪吃的一样的米糠。
他最近心里压力真的很大。
他总感觉一家人的担子,部都压在了他脆弱的肩膀之上。
今年遂水县的县试,俯试和院试,他都必须得高中。
要不然找那几个秀才公联保的钱就是白花了。
王学厚想到自己的前程,他又是一番心事重重了。
他哪里还顾得上跟自家的亲二哥交谈呢,既然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,还白费那个口舌干什么?
所以,王学厚对着王虎抱拳作揖了之后,这边利落的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