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还没有吃完的酸白菜,她打算明天将这坛子里的东西都炖成一锅。
想必那味道特别的美味!
看到荷叶上头还有一些菜的油,王婆子也没有把它丢掉。
而是将它妥善的放在同样一个坛子里头。
这么多的油,她明天用它来涂抹锅,指定让那口大锅将这荷叶里头的油榨干净。
把这些事处理完了之后,王婆子又给橱柜上了锁。
厨房和东屋其实是有一道门相连的,白日里不会开,晚上了有需要才开这个木门。
越过这个木门的门槛之后,王婆子转身将门闩闩上了。
“当家的,那五十四文大钱……”
王婆子开了口,王大牛也没有丝毫犹豫,特别爽快的从自个儿的怀里,掏出来一个缝了好几个小补丁的黑色发灰的布袋子。
王婆子一脸喜意的将这布袋子接过来,然后又把钱放到床上,一个一个的大摆着,仔仔细细的数。
她是深怕漏掉一个铜板子。
看着王婆子嘴角带着笑的数钱,王大牛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胸口。
那里还放着这次打短工的剩余工钱——三十六文大钱!
三十六文钱已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