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代常年也不知道在刮什么邪风。
别的地方常年基本上都是,正春和夏日吹东南风,初春秋冬之际吹西北风。
但是此地则是东南西北风胡吹一气。
就是没个定性。
不用这种帆船,用人的双手划桨,那船想要到达目的地,那也不知道摇桨摇到何年马月。
此时,这这些帆船此时都收了帆。
像是一直都在静候着来人。
马掌柜走到码头的时候,感觉自己已经是一身的黄泥巴了,狼狈不堪,他心里暗道了一声,晦气!
若不是这事儿太大了,深怕走漏风声,他也不会亲自跑过来督导。
他先是跟主船的一个看船的船夫交谈了一会儿。
“贵皮儿,你这船上的粮食还好好的吧?”
那个叫贵皮儿的船夫狠狠的点头道:“回掌柜的。你里头的东西我一直都看着呢!放心吧!没有水鬼来偷!若是船上少一粒粮食,您都可以算我的!”
马掌柜对于贵皮儿办事,他还是放心的。
谁叫贵皮儿这人跟他是个八竿子就能打着的亲戚?
要不是鉴于贵皮儿是他妻舅家堂弟妹的堂表叔,这个给主家看船的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