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今天就故意来透个信儿。让你们好做打算!”
“银子?”
“莫不是二弟的抚恤金吧?”
一位穿着褐色的短衣下裤的青年男子,一声招呼也不打,一下子就闯了进来。
李萃华一看这人,便同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对上了号。
这人是原身的大伯。
是个业余的打铁匠。
平日里村里人顶多花上七来文钱让他补口锅。
锅子上洞若是多了,那肯定不只七个大钱,一般就是十多文钱了。
做这活虽然不轻便,但是挣得钱还算是多的。
屋子里坐着,站着的人,眼见这将近三十来岁的男子突然闯进来了,也没有说什么。
只是都紧皱着眉头,想着“抚恤金”这几个大字。
若朝廷要发下来的这笔赏钱,数额巨大,那说明这钱真有可能就是虎子他的抚恤金。
若是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笔数额,那便也可能是他的抚恤金。
毕竟,朝廷可不是开慈善堂的。服兵役就是服兵役,那完都是靠自费才能生存。
“这个,大牛,你家这大儿子这么想,倒也不算是个错!”
那位就久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