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一听到这话,就晓得事情的厉害了。
她居高临下,从上往下的把阿庆嫂子看了个仔细。
一张黄中带黑的大脸,没精打采耷拉着的一双三角形的死鱼眼睛。而且还是个肿眼泡,横眉立目的瞪着人,很明显的就是来吵架的。
王婆子心怒了,捏紧了自己手里的鸡毛掸子,大怒道:“阿庆嫂子,喊你一声嫂子,那是对你客气!咱们家里有什么事儿,那都不关你的事!毕竟,你有什么资格插嘴人家的家事?咱们村的族老又没有明文规定说,不准咱们这些乡下妇人进城!我还不知了,进个城就是抛头露面?就是丢人现眼?就是有碍名声了?!你要是珍惜名声,今儿个你就别泼妇似的找上咱们家门啊!不晓得底细的人,还当是我们当家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呢!”
在山嘎嘎里,妇人们要想不被欺负,那就得学会泼!嘴也得毒!
三个字来总结,那叫做得厉害!
王婆子这嘴一张,就把自己的毒功发挥了十成十等功力。
她现在心里快要笑死了。
这乡野村落,妇人之间还讲什么名声?
她们城里人讲究一些的都捆了小脚,每日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